导演万字详解脑洞设定，回应“杨戬是反派”

牟正洋坦言，最初定反派时选过其他神仙，但候选神仙“完全没有认知度和压迫感”，内部看完第一反应是“这人是谁”，效果完全不对；最后选了杨戬——一出场所有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，认知度和压迫感无可替代。［1］［4］

但他同时强调：“虽然是反派，但从未想过污名化他。”“他是骄傲的人，不可一世，但他同时又是深情的人，他的密码是妈妈。”在导演看来，《八仙！》的杨戬“没有流过血、忘记了烟火气”，才能和八个满身凡人气的普通人形成鲜明对照——“那不是他的坏，是他丢失了某样东西，而八仙恰好还拥有着”。［3］［2］

谈到钟离权与吕洞宾的关系，牟正洋说两人承载了一个核心概念——“瞒天过海”：“我们用瞒天过海，用骗去讲信任。这两个人有一个共同的命运，这也是我们对核心的展现。”［4］［1］

这一结构呼应《东游记》传统：“东华帝君教了钟离权，然后东华帝君又转世成吕洞宾，钟离权又成了吕洞宾的师父。所以本身是有一层互相救赎的概念在，我们也是引用了这个概念，互相救赎，也是传统的《东游记》文本的延续。”孙悟空客串的隐喻，则在于凸显“凡人弑神”的反差张力。［2］［1］

在《环球时报》专访中，牟正洋解释了深耕八仙题材的原因：八仙题材“几乎没有成熟的影视改编”，因为传说版本繁杂、自下而上形成，没有固定故事脉络。影片人设蓝本以《东游记》为基础，融合黄粱一梦、张果老倒骑驴等典故；角色服饰各有原型——吕洞宾仙鹤纹、钟离权虎纹与兽纹（火/亦正亦邪）、何仙姑荷花刺绣、张果老蝙蝠纹、铁拐李中草药纹样。［5］

他还解读了结尾镜头“道观坍塌、八仙牌匾屹立”的隐喻：褪去私欲、完成自我救赎才是真正的得道成仙。谈到行业，他的判断是：“中国动画与好莱坞从‘有差距’转为‘有差异’，中国故事只能中国人讲好。”［5］